雪白書頁上落下最后一個句號, 金懸停片刻,顯然還有許多沒有用完的功德之。
而那些功德之,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多, 便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墨池,供那書上的文字揮斥方遒。
墨池中的金越來越多, 而書寫卻已經到了此時此刻此景,寫無可寫。
于是金開始從墨池中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