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靳深拳頭抵著,咳嗽了聲,安安靜靜地聽著小叔嘮叨。
夜墨驍比他大十多歲,對他亦父亦友。
“小叔,先不用了,牧野的醫好的。”
夜墨驍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牧野畢竟還年輕,經驗不足,還是請個專家更為保險點。”
夜靳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