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夢琪慌了一瞬,但隨即就有了依仗。
這可是在瑜家,瑜瑤再怎麼囂張也要顧忌瑜穆山。
“我沒有!你媽的東西早在很多年前就全被燒毀了,你對著我發什麼瘋!”
瑜瑤施施然近一步,眸底冷獵獵,掀了掀領,出掛在項鏈上的白玉環,“發瘋?你敢說你沒見過這個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