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夢琪在醫院中醒來。
一睜開眼,就對上一張嚴肅的臉,下意識撒,“舅舅,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呀,有點滲人。”
舅舅平時特別寵,是第一次見到他出這幅表,就跟不認識一樣。
“夢琪,你跟我說實話,有沒有事瞞著我?”
李夢琪干干笑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