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淺一雙眸子眼波流轉,上挑的角幾許乖戾,幾許氣,手掌撐在料理臺上往后一靠,“夜先生果然不是凡人,完全不需要遵醫囑臥床靜養。
看你這行自如的模樣,想來好的差不多了,我這小廟就不久留您這尊大佛了。”
含著怒氣的語氣自然算不上多好聽,就差指著鼻子罵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