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奇怪了?”瑜瑤笑瞇瞇的反問,就跟沒脾氣似的,大而有神的貓瞳彎出極漂亮的弧度。
姜頌妍說的話一直在刺瑜瑤,反向的尖刺未嘗又沒有進的心口。
強裝出來的強勢,終于在那雙清亮的眼睛下,原形畢。
幾乎是自嘲的開口,“明明是你收留了我,偏還擺出一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