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你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
杜云川見夜墨驍的神,難看到了極點,于是張的詢問。
夜墨驍擺了擺手,被扶著起來,靠坐在了床墊靠背上。
他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那個實驗呢?”
杜云川低下了頭,“屬下辦事不利,并沒有把實驗帶回來,請二爺責罰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