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里的天氣真是比黃蜂尾后針還毒辣。
月底這幾日, 就連宮里擺了冰盆,坐著不都能出一汗。
一大早的。
阮煙剛起來,就著涼拌牛、糟鴨舌吃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都熱出了一汗。
對言春道:“要不屋子里多擺些冰吧, 不然真是熱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