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嘆了口氣, 回手,把那帕子放在桌上。
“本宮便是原先不知道,如今瞧你這模樣,也該猜出來了。你這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那拉貴人原還尋思興許只是知道自己對皇貴妃有恨意, 可聽到膽子不小時, 再也明白阮煙已經知道了。
“翠柳和您說的?”
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