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天不怎麼熱烈,但風卻不小,刮得人著骨冷。
阿哥們都穿著朝服,頂著日頭出京城迎接佟國綱的靈柩。
五阿哥昨夜睡得不好,今日早起出來,又站了這麼幾個時辰,就有些頭暈眼花了,子一晃,險些摔了,得虧胤福站在他后面,撐了一把。
“五哥,您這是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