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芊目過去,眉眼間好似攏了一層霜,冷冷說道,“讓你失了。”
肖寡婦挑了挑眉,沒說話。
蘇芊心里難的要命,憋得慌,憋得就像要死了一樣,語氣里全是憤慨與悲憤:“我問你,我人沒有死,我爹為何給我立了牌位?”
“誰知道你竟然還能活著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