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書房的門,裏麵照樣蓋著一塊又一塊白布。
而白布上早已經布滿灰塵了。
六子娘一塊一塊的,特別小心的拿開,出了書房的本來樣子。
大大的書桌上,筆墨紙硯還都在。
甚至於硯臺裏幹涸的墨表明,主人走的時候硯臺裏還是有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