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怎麼看?”
“我能怎麼看, 明顯不對勁嘛。”
穿著白防護服的蹲在鐵軌上,小心翼翼地取樣。
流淌在鐵軌上的紅已經半干涸了,但還有量殘存在上面, 用鑷子謹慎地夾起紅的碎片,放進了玻璃管里,然后又用棉簽蘸取了一些樣本,同樣放在皿中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