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一來,所有人錄口供，當陸觀華說認得這男孩，“他小名算盤,母親周蘭芳,是棗莊人。他父親在他出生時就死了。不可能是這人。”
中年男人眼神躲閃。
警察懷疑的目落到他上。中年男人見警察要拿手銬,立刻急了，“是,這孩子確實不是我親生的,但是我不是人販子。我是下洼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