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深吸了一口氣,“那我姑姑,最嚴重會是什麼刑罰?”
“流放吧。”
又是流放,舒予現在聽到‘流放’這兩個字就覺得腦殼疼。
王鴻有些憐憫的看著,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的。
而且有個事他沒說,其實之前他們本就沒關注過袁山川。就算當初袁家人來衙門報案他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