騾車很快停在了上石村路家大房院門口,舒予抱著得哼唧哼唧又想哭的全全下了車。
蘭花搬著小凳子坐在門口,一邊打著绦子一邊等著他們。
見到幾人的影,趕將針線笸籮放在凳子上迎了上來,“爹,四姑家怎麼樣了?”
“先進去再說。”路大松表并不輕松,蘭花頓時心中惴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