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,“……”真是比竇娥還冤啊。
孟允崢見只是低垂著,也不說話,堂屋中雖然點著蠟燭,但視線昏暗,他看不清楚的表,卻也知道心中不好。
孟允崢不由的收拳頭,“你不用擔心,雖說是流放,但這一路上我會幫你安排好,不會讓你吃苦頭的。等去了流放地,最多三個月,便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