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父愕然的扭過頭去看他,趙錫表嚴肅,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“真能治?”
趙錫點頭,“當然,對我來說,這不算多嚴重的傷。不過我得把你上的腐給剔掉,不然傷口還會繼續惡化。”
一聽這話,就知道肯定很疼。
但只要能治好,這點疼算什麼?
方父深吸了一口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