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卻愣了一下,“師父,您這就答應了?其實我只是答應苗老爺和您見一面,沒有非要移他姐姐長明燈的意思。”
“為師知道,但見面就不必了,我還要去京城,不知道何時回來。而且苗老爺雖然這些年做事手段不太明,但他姐姐卻的的確確是個良善溫和之人。生前也來過東清觀,想來苗老爺如此執著,也是因為這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