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事已至此,潘氏也豁出去了,聲音慢慢的平靜了下來,抬起頭說道,“大人,民婦嫁給陳兵后,一直沒有孕。不管是我還是陳兵,都很心急,陳兵懷疑我不能生,三年后就起了想納一房妾氏的念頭。”
不止是起了這個念頭,陳兵還付諸行了。
只不過他是行的,那段時間跟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