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西搖搖頭,“那倒沒有,我又不是好奇心特別重的人,一個臭男人的包袱我去看它做什麼?”
舒予,“……”臭男人?那是你哥吧。
說話間,應西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哥,“其實我一開始對這個沒懷疑的,還是那日一早我們去祭拜爹娘。畢竟距離離得遠,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過來,就多說了幾句話。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