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就著應西搬來的椅子施施然坐下,阮家兄弟心驚跳的,實在搞不明白到底要做什麼。
他們想勸,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人家都說只是想跟外祖母說說話而已,他們有什麼理由阻止。
阮家兄弟對視一眼,只能在一旁看著。
舒予旁若無人,拿著帕子又按了一下眼角,“外祖母,我娘沒來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