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兩人是在路家吃完晚飯,又在院子里散了步,才慢吞吞的走回孟家的。
這是他們難得的安逸日子,三朝回門之后,后面怕是要忙起來了。
畢竟崢路書院二十五就要開始招生,說起這個,舒予不由的好奇,“兩位先生還沒到嗎?”
其他邀請來的夫子都已經抵達江遠縣了,前兩日還參加過他們的婚禮,但兩位大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