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嘆了一口氣,“是啊,被流放到了西南,這不,逃回來了。”
“逃?!!”婦人狠狠的倒了一口涼氣。
竟然敢從西南流放地,逃,逃走?而且還逃回了老家江遠縣,找自家的親人,瘋了不?
舒予笑著拍開了的手指,挑著眉說,“是啊,我可是千辛萬苦才回來的。你不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