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村民立刻讓出一條道,誰也不敢出聲。
葛齊飛臉惱,“路鄉君這是做什麼?”
舒予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這不是認識我嗎?剛才倒是裝的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。你說退親之事是你爹娘決定的,你當時被關起來了是嗎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現在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