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予聽完唏噓不已,等晚上回了家,一家子吃飯的時候,就跟路二柏提起這事,后者頓時的皺起眉頭來。
“這事我還真的沒聽說。”他從西南回來之后,也就回了一趟上石村,就在縣城忙活大宅子的事。
在上石村又忙忙碌碌的,最多就是去村長家坐了坐。
村長說的都是喜事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