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之后再想睡,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。
舒予了額角,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,燥熱的天氣讓越發的煩躁。
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?這也太不詳了。
不對不對,夢里都是相反的,那孟允崢肯定會沒事的。
想是這麼想,可舒予想到原文中的節,又不由皺起眉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