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鋪子拿了紙筆出來,任義平轉招呼門口的那小伙子,“你進來吧。”
那人從舒予的背影上收回視線,在門口磨了磨腳底下的泥,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,小聲的問道,“方才那位姑娘,就是,就是鋪子里的東家?”
“是啊。”
那人立刻捂了捂臉,“那我這副樣子,不就給留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