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花聲音更冷了,“你在這挑撥離間我們姐妹,還說自己好人?阿予姐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更清楚。沒有,就沒有現在的我,別說送了那麼厚的一份禮,就算什麼都不送,我也不會覺得哪里做得不對。”
因為在這兩年多的時間里,不管是看得見的還是看不見的,阿予都給了太多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