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一直站著不嗎?”巫儀問。
“不用。”戴笑著道,“你玩你自己的,我畫我的。”
巫儀悄悄松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作畫都要我這個畫的人一不的。”
“那豈不是太累人了?”戴道,“方才那一幕已經印在我腦子里了,只要稍加修飾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