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間的霧氣微濃, 數匹馬在林間飲溪食草,馬蹄輕踩著泠泠水聲,迎面便是早秋微涼的風。
年袖純白, 靜默地坐在石上拭鉤霜, 或因一的傷還未曾痊愈,便風塵仆仆趕了一路,他的臉仍是蒼白的, 眼瞼下銜著兩片倦怠的淺青。
他似乎有點失神, 拭纖薄劍刃的作有些遲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