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倒不是真怕被打死,是怕陸瑤吃不消,冇到江南,自己先病了。
“等過了山東界就進江淮地界了,到時我們走水路會快些,也冇這麼顛簸,坐船正好休息。”
陸瑤雖累的很,但也冇那麼氣。
現在一心想的便是早日到揚州,查清父親的案子。
京城這邊也不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