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江目不轉睛的鎖著父親的目,直到他說完才道:“父親,無論朝堂如何,後宮又如何,兒子做事隻求無愧於心,堂堂皇子之尊,竟被人朝堂之上公然挑釁,這是為大齊臣子的恥辱,兒不能容!”
曾江對父親拱手一揖:“兒子知道父親用心良苦,兒子會靠自己的能力守護曾家,護著姑姑!”
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