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天得把手中的茶杯放下,皺眉歎了口氣,一副自己也很難的樣子。
徐宏書心裡把孫天得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但臉上還是賠著笑臉。
不管話多錢他都得把這事理好了,不然姑母若是知道了,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。
“孫大人,你看,我這賭坊一日不開門,那就是一日的損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