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閣老此刻也在孫子魏銘的房中,祖孫倆一邊喝著茶,一邊下棋,自有一種怡然自得。
魏銘坐在椅上,上搭著一個薄毯,目前還不能下地走路。
“祖父為何要幫常祭酒?”魏銘開口道。
要知道,顧郡王此事背後,可並非徐顧兩傢俬仇。
魏閣老落下一枚白子,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