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是做賊心虛了。
“這麼難得,主約我出來”翟升深沉如海般的眸子就那麼靜靜地盯著喬楠看。
以前喬楠在平城,他在部隊,離得老遠,翟升只能通過一個星期偶爾一、兩次的電話,以解相思。可是,現在明明兩個人都在部隊,還要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,不能見面,翟升這才發現這樣的況才是最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