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文宣張地一直咬著自己水杯裡的吸管,直把它咬爛為止。
鄒文宣跟許勝男一樣,既然作為整場活的總策劃者,們都不太喜歡在臺前臉,而是安靜地待在幕後。
這麼一來,鄒文宣也不用擔心別人會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,一邊咬著吸管,一邊靜等著呂趕把消息給自己帶回來。
“鄒學姐,有人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