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此時還作痛的手不斷地提醒鄧文昌,他已經吃過一次翟升的暗虧了。這麼厲害的一個人,沒道理他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。
“姓什麼”何義一臉怪異地看著鄧文昌,仿佛在問鄧文昌,你是真傻啊還是在我的面前裝傻啊:“他姓什麼,你會不知道”
“為什麼,我一定會知道”鄧文昌覺得奇怪:“我沒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