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麼事兒啊,就是想討一把喜糖吃唄。你們家要辦喜事兒了,大家好歹也是老鄰居,這杯喜酒,我們可是一定要吃的。到時候,指定給包一個大紅包。”首長家的喜酒啊,說起來,他們還沒有吃過呢。
翟家已經擺過一次喜酒了,那一次翟升結婚,別說酒了,他們連喜糖都沒有吃到一顆。
照理說,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