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溪自然聽出了朔南語氣中的不滿。
大概是因為導師們都有幾把刷子,只有的刷子在臉上。
“長的丑也不用自卑,上天都是公平的。”時溪偏頭,對他淺淺一笑,“雖然上天沒給你出的容貌,但是給了你舞蹈上面的天賦。”
朔南咬牙,“你說什麼?”
時溪笑著道:“我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