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盛焰就大步離開,毫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時機。
時序微微皺眉。
之前盛焰明明對溪溪不興趣,應該急于解除婚約的啊!
怎麼會這樣?
盛父咳了一聲,正道:“時兄,當初是你們提出要舉辦訂婚宴,現在你說推遲,恕我們不能答應。”
時父嘆氣,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