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單獨送一趟,辛苦了。”時溪捂住心口。
何德何能,竟然讓寧榆大佬給送大閘蟹。
“我只是順路。”寧榆淡淡道。
“順路?順什麼路?”時溪問道:“你來燕京,是有事要做嗎?”
寧榆點頭。
時溪想到什麼,猜測道:“是要開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