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的玩家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他們在錄制,不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只能忽略。
刀哥轉移話題,笑道:“溪溪第一晚的時候沒有救人,反而是毒了南意,是有什麼用意嗎?”不會是看出來是個暴民吧?
正在吃翅的時溪:……好歹等我吃完啊!
坐在時溪旁邊的白蒼見還在吃,開口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