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摔倒,還是臉朝地摔倒。
時溪只想就此不起來。
寧愿自己昏過去。
剛準備躺下的謝云洲聽到聲音,轉頭看過去。
地上鋪著地毯,摔倒也摔不狠。
謝云洲忍著笑問道:“摔疼了嗎?”
疼倒是不疼。
就是臉上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