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溪瞄了謝云洲一眼,臉上不自覺紅了。
關在籠子里,那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嗎?
謝云洲著啤酒罐,還在繼續說著,“只是想想而已,我不想你生氣。”
他喜歡的,是笑容明、活潑可的時溪。
是鮮活明亮的時溪。
而不是被種種規則束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