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垃圾和嘉慕都離開后,時溪坐在沙發上,看向謝云洲,“你還有事?”
謝云洲坐在時溪對面,道:“我們談談。”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時溪靠著沙發背,平靜道:“謝云洲,我們之間隔的是不可能對等的誠實。”
不止是謝云洲對的瞞,還有不想也不能坦白的一切。
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,就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