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大言不慚!崔氏重重哼了一聲,“一個六歲小娃娃能畫出的花紋,我家的工匠就畫不出來?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!”姜凌敢這麼說,閆氏就覺得這花紋一定不簡單,追問道,“凌兒,六丫頭畫的花紋怎麼就是獨一無二的?”
這花紋似乎有些眼,摟著妹妹的姜慕燕認出桌上盒子指甲片上的花紋后,眼淚就落了下來,哽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