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大哥的話,把擰干水分的裳甩甩重新穿上的漁老三很不贊同,“管是誰想要他的命!這小娘們兒既然抬著銀子上了運河,就不能讓他輕易從咱們兄弟的地盤上劃過去,否則咱以后還怎麼在這條道上混?”
漁老四也贊同,“大哥,祝家船上除了姜楓,還有幾個往來南北的客商,都是抬著沉甸甸的大箱子上船的!二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