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驍搖了搖茶壺,里頭只剩了個底。
他干脆放下,站起,幾步走到榻子旁。
書房這側的榻子是他白日歇息之,往日都是這般,只是今兒溫宴氣得腦袋脹,實在不想看到小狐貍在跟前晃悠。
再者,這間對他來說,太熱了些。
角落的炭盆發出了噼啪聲。
溫宴裹著斗篷,臉上都不顯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