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四更天時,雪子才停了。
云層卻沒有散開,又厚又低,等早了霍懷定起去衙門的時候,天依舊黑沉沉的。
霍以驍打了個哈欠,從院子里慢慢悠悠晃出來。
霍懷定聽見腳步聲,轉頭看他,笑了笑:“難得早起。”
“昨兒睡了一整天,”霍以驍道,“今天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天氣不